《《蓼莪》（诗经）》
咨我小子，顽凶是婴，逝惭陵墓，存愧阙廷。 匪敢傲德，实恩是恃，威灵改加，足以没齿。 昊天罔极，性命不图，常惧颠沛，抱罪黄垆。 愿蒙矢石，建旗东岳，庶立豪氂，微功自赎。 危躯授命，知足免戾，甘赴江、湘，奋戈吴、越。
译文询问我那小子，他顽皮凶猛如同婴儿，离去时感到对先人的陵墓有愧，活着时对朝廷有愧。不敢傲慢地对待德行，实在是依赖着恩惠，威严和灵气更加增加，足以让我终身不忘。苍天无边无际，不图谋生命，常常担心颠沛流离，背负着罪孽在黄泉路上。愿意承受箭石，在东岳建立旗帜，或许能立下微小的功绩来自我赎罪。冒着生命危险，知道满足就能避免灾祸，甘愿前往江、湘之地，奋勇战斗在吴、越之间。
